现在不自由,她只能寄望某年某天在某地跟他再开始。也许,当他自由了。她却不自由;当她自由了,又轮到他不自由。当他和她都自由了,他们却在两个不同的地方,没有遇上。地点对了,他和她都自由,可是,那时他们都变了。
2012年3月19日星期一
2011年8月4日星期四
两个人 一对夫妻 一个第三者
当你们玩 ps-3的时候,一个游戏可能只有两个人可以玩,
最后两个人不知什么事情闹翻了,各自就找了别的人玩。
第三者,说得难听是参与了别人的游戏。
两个本来玩着游戏闹翻而一时之气的时候,
你们曾经“第一时间”只是希望把第三者当做安慰自己心灵的代替品,
⋯就是那位无辜的第三者。
可能"开始"或者到"最后"你和那位第三者都并不是真的在相爱。
只是寻找那一份安慰,那一份刺激,那一份逃避的借口...
当你们选着着一份"安慰"的时候,
是否曾经顾虑过那个无辜被你牵涉而伤害的人的心灵和感受?
不要整天责怪对方,吵了架就不陪你玩这个游戏,
不要每天责怪别人,抢走了陪你玩游戏的人。
因为,没有到死埋进土里在坟墓上刻上你们两个人的名字,
你们都不是夫妻,不是真正在一起的人。
你们各自都有权选择改嫁,再娶,
更有权选择孤独的守护着另一半的坟墓到死。
在坟墓里躺着的两个死人,才是真正的一生一世的夫妻啊...
如果,你觉得我说的很荒唐,
但是如果你丧偶了,你不会改嫁?你不会再娶吧...
说不会的人,请等你死的那一天在回答我吧!
但是,不要说我现实,现今的时代那么多诱惑,
还有多少人会守护另一半的坟墓到死?
2011年7月30日星期六
只是一个心愿
如果用一辈子的时间来计算,那件衣服实在太便宜了,於是,我们心安理得地拥有那件衣服。
当我们想买皮包和鞋子的时候,我们又会以同样的理由说服自己。鞋子不可以穿一辈子,但是,它的款式那麽耐看,起码可以穿两年吧?
於是,我们的衣柜里拥有许多可以用一辈子的东西。结果呢?
我曾经拥有一条Yohji Yamamoto的半截裙。这条深蓝色的裙子没有拉链或钮扣,穿的时候,只需要在腰间打两个结就行了。我爱死了这条裙子。五年前,我几乎天天穿着它,我以为我会穿一辈子。然而,这几年来,我碰都没碰过它。它仍然没有过时,却不再新鲜。
有多少东西,我们曾经以为自己会爱一辈子?一辈子的盟约,总是在我们最想拥有对方的时候许下的。那个时候,我真的这样想……
遇上那个人的时候,我们以为自己会爱他一辈子。他已经这麽好了,我怎可能爱上别人?然而,岁月会让你知道,一辈子的心愿,真的只是一个心愿。
他不会笑你
一件事情未开始做和未成功之前,我是不会告诉别人的。
为甚麽要说出来呢?
根本不知道会不会成功。如果失败了,我也许会埋怨自己事前说了出来。不说出来的话,说不定会成功。
我自己也没把握,那麽,不说比较好。
我自己很有把握,那麽,也是不说比较好,免得别人觉得你在炫耀。
有些人喜欢把自己的事情四处张扬。人各有志,他们喜欢跟人分享。也有人认为,既然人人都知道了,那反而令他明白自己一定要成功,否则便会很没面子。
我考驾驶执照考了三次才及格。头两次去考试的时候,朋友都知道了。他们认为我第三次也不一定能够及格。第三次考试的时候,我没有告诉任何人。当他们後来知道我及格了,不知多麽惊讶。
我一直认为,连累我要考试三次的,是因为驾驶学院的师资太差劲。而我终於及格了,就是因为我事前没有告诉任何人。我一定要成功,然後让他们大吃一惊。抱这样的想法去考试,终於成功了。
当然,如果他是你最亲密的人,你是可以告诉他的。你失败了,他不会笑你。
爱的周期性
有些情侣说他们是从来不吵架的。这不是太令人难以置信吗?世上竟然会有不吵架的情侣?也许,他们不把互不瞅睬或一个发脾气一个不说话也算作吵架吧。
不吵架,我怎会知道原来你紧张我?
不吵架,我又怎会知道你在我心里有多麽的重要?
两个人之间,是不可能不吵架的,除非,我们已经无话可说。
爱是有周期性的。有一阵子,我很爱你。有一阵子,我讨厌你。到底哪一种感觉才是对的呢?讨厌你的时候,我便会跟你吵架。然後,我发觉,我还是喜欢你的。
爱的周期,到底有没有一个定律呢?它不是女人的生理周期,我们从不知道它甚麽时候来,甚麽时候走。低潮的日子,我们都在彷徨地等待。他爱我吗?他不爱我?暗无天日,完全失去了自信心。不如就这样算了,反正我也可以没有他。
忽然有一天,低潮骤然过去了,旭日初升。我觉得他是爱我的,他不会从我生命中消失,我不能没有他。我们欢天喜地的相拥,我们舍不得跟对方吵架。
我们度过了多少爱的周期,而身伴依然是那个人?然後我们知道,没有一段爱是不曾在心里动荡的。